雨打竹枝_来自赫奇帕奇学院

你燃起黑夜曙光,你越过穹顶凝望。
我的tsuna是个天使,我的叶神如此温柔。
小蜘蛛超绝无敌可爱,三个都是。
有美玉连城,公子无双,绝世风华,月照寒江。
有薄红映雪,花不离枝,青山巍然,浮生半日。
风花雪月,都是你。

一眼万年背后

看到下周预告里昆仑手里拿的枪,想必前段时间镇魂女孩们猜的那个“穿越论”应该是稳了,回头又双叒叕刷原著,忍不住就想深了。

原著斩魂使守着大封五千年,他忍不住不见昆仑转世的面,就时不时到地上来,远远看他一两眼,以至于被怀疑的时候随口就能找到借口——什么特调处办案的时候他正好在那栋楼顶层租房子远远见过赵云澜——这是真的,是他在无数轮回中不知多少次默然遥望中的一次,他记得清清楚楚,前因后果一句话就能编明白。

而剧里,不是这样的。这个设定里没有前世后世轮回转生,昆仑和赵云澜是同一个人,漫长的一万年里——对,仿佛觉得虐沈老师还不够似的,居然把时间还加长了一倍——沈巍找不到昆仑的任何踪迹,漫长的时间长河里没有一副熟悉的面孔可以远远看上一眼聊以慰藉,他成了处于这条河源头处和终点处的两块礁石而非河水,沈巍只能顺着长而又长的河流一直漂流,他或许很认真地观察着、寻觅着世间形形色色的人们,试图从中找出他刻在心上那一个,却无数次失望,到最后渐渐不再抱着那么浓烈的希望,他握着那枚流光溢彩的项链坠子,就像握住了绝望中的最后一点星火,那是昆仑给他的承诺,他说过“必会重逢”。

书里的沈巍,又忍不住要看,又极度克制地躲着,被鬼面算计了才猝不及防地正面撞见,他的第一反应估计不是惊喜,而是惊慌——可能还带着点心虚,差点转身想跑的那种;

而剧里的沈巍,那一眼的猝不及防,就是完完全全的被巨大的惊喜砸中了。一万年,他抱着必能重逢的承诺,却不知道尽头在何处,他不知道另一块礁石是在离源头不远处,还是在中流,在某一段险滩,或是在分支河口……甚至会不会他已经错过了?如果他已经错过了,那又该怎么办呢?而这一瞬间,他知道他终于等到了。一万年间,他没有无数轮回可以用来复习昆仑的面容眉目、相貌身姿,但是只要短短一眼,他就能认得出。如何移得开眼?如何克制得住?一眼万年在这里不是个形容词,是平铺直叙,是跨越了一万年后的第一眼,是渡尽千帆终于靠岸的安稳和感动。

书里的沈巍在答应赵处的表白那一章在心里想,“难道自己就连这么一点罅隙间的光阴都不配有吗?”,他想抓住赵云澜无数轮回中的一世,安安稳稳快快乐乐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从那条长河里偷得一捧水,安抚自己快要渴死的心,然后下一世,赵云澜继续投胎轮回,他再继续去履行他和大封同生共死的承诺;

而剧里的沈巍,他不是要从长河里偷一捧水,而是……天崩地裂,河海干涸,全世界,上天入地,就只剩下这么一捧水了。此前,此后,上穷碧落下黄泉,“赵云澜”这个人,再也不会存在了。他从来没有什么罅隙间的光阴,他把一生全部的光阴,全都用来等这一点“罅隙”了。

我想书版和剧版的沈老师人物性格差异大抵在此。

书里,他是守了几千年不能靠近;剧里,他是等了一万年才得重逢。

书里,他在痛苦地挣扎,他怕自己最后不能放手,可是他必须放手;剧里,他其实完全不需要挣扎,因为他甚至没有放手的选项和余地。

——抓紧他,让他心甘情愿和你同生共死,否则你就只能有这短短的几十年。

——抓紧他,在他的身边多看一眼是一眼,因为你就只拥有这短短的几十年。

生死轮回,黄泉忘川,残酷如斯之地,又何尝不是一点希望和念想呢。

如果没有轮回,世界于他,朝生暮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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