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竹枝_来自赫奇帕奇学院

你燃起黑夜曙光,你越过穹顶凝望。
我的tsuna是个天使,我的叶神如此温柔。
小蜘蛛超绝无敌可爱,三个都是。
有美玉连城,公子无双,绝世风华,月照寒江。
有薄红映雪,花不离枝,青山巍然,浮生半日。
风花雪月,都是你。

【镇魂】谣言是怎样炼成的

*如果剧里出现了原著醉酒梗

*假如沈老师醉酒之夜没掉马

*CP:巍澜……澜巍?不上床分什么攻受!

谁也没想到沈教授竟然豪气干云地站出来为千杯不倒的赵处长挡酒,一碗酒下去面不改色不呛不咳,乍一看当真是海量。朗哥惯常跟赵云澜这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精大混混打交道,从没见过酒桌上这么爽快的高级知识分子,当下乐得一拍桌子,火力眼看就要转移。

赵云澜哪能真让他们灌沈巍,刚想拼着胃疼自己拦过来,就见刚坐下的沈教授一个客气的笑还没收,就身子一歪,干脆利索地趴下了。

赵云澜愣了一下,这一倒之出其不意,让他险些以为沈老师是为了给自己解围演出来的,但他离得沈巍近,一打眼就见这位从两颊一路红到了耳后,是真醉了。

朗哥也没料到这么一出,立刻就有点愧疚,也不好再拽着赵云澜喝了,痛快放他去照顾这位“弱不禁风” 的老师。

赵云澜架着沈巍半扶半抱地把他弄回房间,好在沈巍这人酒品好像还不错,迷迷糊糊的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虽说不会自己走路了,但是剩下的一点神智还算配合,乖乖的让干嘛就干嘛,并不乱动乱嚷耍酒疯。

赵云澜先扶着他躺好了,然后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正打算回屋糊沈巍脸上给他擦擦,结果一转身先吓了一跳——本来乖乖躺在床上眼睛也睁不开的沈巍竟然自己爬起来跟在了他身后,并且走路没声儿,站在卫生间门口神不知鬼不觉的,差点没把赵处长吓出个好歹。

不过赵云澜毕竟是个不干人事……不处理普通人事件的特殊公务员,当然也没真吓出个心脏病来,他只是很戏精的捂了捂心——当着个醉鬼也不知道是演给谁看——然后一伸手摘了沈教授的眼镜,把毛巾拍到了他脸上。

沈巍站着没动,安静地任他拿着热毛巾在自己脸上揉来揉去地擦了两把,然后睁着一双沾了水汽显得睫毛更黑的漂亮眼睛,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赵云澜,几乎要把他盯毛了。

沈巍不常摘下他的眼镜,赵云澜难得看见他没被镜片挡了一层的眼睛。他本来就漂亮,没了这层遮挡更加的眉目如画,眼睛黑白分明,瞳仁不似一般人偏向棕色,点漆似的,两排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惹得人心里直发痒。

赵云澜假模假式地咳嗽一声,把那点儿痒痒压下去,一边推着沈巍回屋一边抱怨:“怎么还起来了?让你躺好知不知道,不能喝还替人挡酒,哪有你这么缺心眼的人?”

好容易再次把沈巍放倒,赵云澜松了口气刚想开溜,沈巍却不让了。

沈教授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却准确地一把攥住了赵云澜的手腕,倒也不使多大劲,但就是不松手。

赵云澜简直要愁死了,他本身不是什么正经人,对着一个正经过分的沈老师难得想正人君子一回,这位老师还老考察他的忍耐力,变着法儿的撩他。

昏暗的灯光下,沈巍脸上浮起一层薄红,耳朵简直就是红透了,看得赵云澜心猿意马,蠢蠢欲动,心里已经琢磨到对一个喝高了的成年人行为不轨到什么程度才算犯罪了。

赵处长还没考虑好下不下手,沈巍手里握着赵云澜一只手腕,却像已经得到了莫大的慰藉和满足,半睁不睁的眼睛安安稳稳地合上了,看着是折腾够了,要睡了。

赵云澜心里叹了口气,三两下收拾了心底里那只禽兽,伸手摸了摸沈巍的头发。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往回抽自己的胳膊,没想这一下却惊动了沈巍,本来已经呼吸平稳睡过去的人诈尸似的睁开双眼,猛地坐了起来,扣着赵云澜的手腕往里狠命一拽,本来时刻柔和得像含着一汪水的眼睛里此刻燃着幽深的暗火,一秒也不耽搁地一低头,像只饿急了的小兽一样叼住了赵云澜的嘴唇。

赵云澜眨了眨眼,喜闻乐见地顺手搂了上去,心说这是你沈教授酒后乱性,可不是我趁人之危。

论技术,赵云澜比沈巍高了不知道多少个级别,他一边跟人家亲得难解难分,一边已经不客气地扯开了沈教授的衣领,露出苍白的皮肤和锁骨,却又出于某种不可说的心理没完全解开,灵巧地绕了个圈子,顺着衬衫下摆伸手进去,不怎么老实地在人家背后腰侧到处吃豆腐。

这边赵云澜的爪子已经开始从后腰往下了,那边沈巍才像终于亲够了,松开他的嘴唇,把下巴磕在他肩膀上,模模糊糊地小声叫了一声“云澜”。

赵云澜听得简直心花怒放,亲完了喊他名字,这明显是两情相悦,酒醒了可也不怕沈巍赖账跑了,他笑眯眯地应了一声“在呢宝贝儿”,沈巍闭着眼睛,发烫的脸颊在他肩膀上蹭了两下,没动静了。

赵云澜当他撒完了酒疯,又睡过去了,咬牙切齿地屏息片刻,以惊人的意志力把爪子从沈巍衬衫里头抽了出来。

赵处长喝的不多,虽然也是几碗酒灌下去,可是不考虑他老人家脆弱的胃,只相对于这位纵横酒桌的混混头子的酒量来说,十分不值一提,顶多就是有点上头,方才好悬来了一出“酒不醉客,美色迷人”,这会儿也有点困了,他把沈巍往床里侧推了推,脱了鞋一翻身也躺了上去,顺手一伸胳膊,打算抱着满怀的温香软玉睡一宿。

可是才搂了片刻,赵云澜就猛睁开眼,那点睡意和酒意一齐魂飞天外。

他的胳膊横在沈巍胸口上,那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毫无起伏。

不大的房间里十分安静,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只剩下赵云澜一个人的呼吸声。

赵云澜一瞬间冷汗都出来了,他手一撑床半坐起来,伸指按住沈巍颈侧动脉,两秒,三秒……

足足十几秒钟,他没有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赵云澜脑子里一时间根本是懵的,好像上一分钟他还在喜悦于自己和沈巍是“两情相悦”,准备趁机占点便宜,下一分钟沈巍就在他身边、在他怀里无声无息的没了心跳。

“沈巍!沈教授!沈……”赵云澜先是拍了两下沈巍醉酒后还透着血色的脸颊,没得到任何反应才从慌成浆糊的脑子里艰难地扒拉出来急救措施,忙跪在床上用力按压沈巍的胸口给他做心肺复苏。

赵云澜手掌还用着力气,指尖已经在抖了,他咬着牙关骂了句脏话,光着脚跳下床,急三火四地翻出扔在外套堆里的手机,先拨急救电话,再拨给林静,飞快交代了情况,然后扔了电话去沈巍包里翻有没有应急的药。

林静离得近,比救护车先到,出门在外他也带不了什么大型仪器,拿勉强用得着的小器械快速检查了一下,回头小心翼翼地瞄着赵云澜的脸色不敢说话。

赵云澜:“说。”

林静期期艾艾:“沈……沈教授恐怕……”

“放屁。”赵云澜面无表情地盯了他一眼,硬生生把他后半句话吓得咽了回去。

特调处一干人马还没喝趴下的全来了,但是赵云澜不让他们进来围着,只好在门外探头探脑,郭长城心肠最软胆子最小,已经快急哭了。

大庆仗着不怕挨揍,变了猫溜进来跳上床,没等赵云澜把它丢出去,先“咦” 了一声。

赵云澜刹车飞快,改拎为摸:“怎么?”

“他身上味儿不对了。”大庆鼻子动了动,“没有那种……那种一见他就想往他怀里钻的味儿了。”

赵云澜一把拎起黑猫,丢出了门外。

磨蹭了一会儿,救护车也到了,惊动了更多的人,沈巍的学生赶来一见这情况也吓呆了,赵云澜心里火烧火燎,没心思照管他们,给林静递了个眼神让他负责安抚,自己钻进救护车跟了过去。

急救室的灯亮了半宿,沈巍的心跳一直没反应,医生都一度放弃抢救准备下通知单了,但赵云澜端着一张阎王似的脸面沉如水地守在外面,明明没吵没闹,但医生竟然给他吓得硬生生没敢宣布死亡,转身回去继续投入抢救了。

直到凌晨三点多,沈巍才终于回过来一口气,心跳也有了动静。

赵云澜听见里边喊“有心跳了!”的一瞬间,膝盖都软了一下,差点顺着墙坐地上。

沈巍心跳恢复了,人却没醒,医院乱七八糟地检查了一通,也没检查出个原因结果,不知道算不算脱离危险,只能给他挂着水扣着氧气罩留院观察。赵云澜被他吓狠了,也根本不敢合眼,和衣坐在病床边上陪了一宿。

天亮之后一身管子吸着氧气手背还扎着点滴的沈教授总算醒过来,瞪着医院的天花板,一时简直不知今夕何夕。

他手肘撑床坐起来,先拿掉了氧气罩,然后想去拆了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却被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按住了。

赵云澜眼下带着青黑,头发凌乱,神色疲惫,轻轻按着他的手背一时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缓缓道:“你是想吓死我吗?”

沈巍愣了愣,他已经完全不记得昨晚喝醉之后的事情了,有些迟疑道:“我……是不是喝多了?”

赵云澜勉强提了提嘴角,似乎想调侃一下,却实在没那个力气:“岂止是喝多了,你喝得呼吸心跳全停,大半夜被拉进医院,急救了一晚上。”

沈巍呆了呆,不知该如何解释,一脸的不知所措。

赵云澜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宿疾?没带药吗?”

沈巍:“我……”

赵云澜观察着他的脸色:“……不能跟我说?”

沈巍避开了他的目光。他没法告诉赵云澜他只是喝醉了意识离了体,才导致肉身失去了生命特征,就像离魂一样,因为正常人没有这么个喝醉法的。

赵云澜等了一会儿,低声说:“我宁可现在就知道你得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绝症,也不想再被你这么吓一次了,你今天要是没能救回来,我……”

沈巍动了动嘴唇,缓慢而艰难地说:“下次不会了……我只是……酒精过敏……”

“酒精过敏到心脏停跳?”赵云澜笑了一声,里头却没有丝毫笑意,“你知道自己有这么个病,你还给我挡酒?沈教授是真的缺心眼儿呢,还是不拿自己的命当命?!”

沈巍听出来他是真生气了,又不知该怎么安抚,只好一声不吭地低着头听他训。

沈巍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就自然垂下来挡住了漂亮的眼睛,可赵云澜即便看不见那双眼睛,也能想象出那里边泛着水光的委屈,一时把自己给气笑了。

他心说:你还委屈上了,我骂错了?!

赵处长一屁股坐回床边的椅子,低下头给处里那帮闲人发短信。他没法儿冲沈巍发脾气,一肚子火气全撒在可怜又无辜的下属们身上,支使他们送饭、拿药、办手续,挨个骚扰个遍,才略微平了平气。

他发完了短信,一抬头见沈巍微皱着眉,默默坐在那发呆,心一下又提了起来,顿时忘了生气:“怎么了?哪儿还不舒服?我叫医生来看看。”

沈巍回过神,忙道:“不用……”

可这会儿他是病人,没有发言权,赵云澜根本不听他的,飞快把医生找来了。

医院估计也是没见过这么奇葩的情况,心脏停跳几个小时,又没事人一样活过来了,给沈巍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最后拿出来的诊断结果是酒精过敏导致的心脏麻痹。

赵云澜拿着诊断书看了三遍,又气得大半天没跟沈巍说话。

赵处长这几天一直在医院陪护,基本没出过医院大门,全然不知他的亲同事们把他给八卦成了什么样。

那天晚上兵荒马乱的,大家都没多想,可是林静是先一步到现场给沈巍检查过的,大庆也在沈巍边上转了一圈,那间小屋子不大,堵在门口的几个人也多少看见了点东西,事后回忆起来,顿时觉得有点不那么对味儿。

想想沈老师那被扯开的衬衫领子,红得不大对劲的嘴唇,凌乱的衣摆,扔一地的外套……

林静祝红大庆三个死不正经的老司机凑在一起嘀咕了半天,合理怀疑他们领导借酒装疯,把沈巍给怎么样了。

“沈老师会不会是反抗那个禽兽未果,气急攻心气出来的病啊?”

“我看很有可能,哪有人真的明知道酒精过敏还非要喝酒的,还灌下去一大碗,他傻啊?”

“咱们赵处的酒量我可知道,他那天晚上喝的那点可真不至于醉到神志不清,肯定是装醉占便宜。”

“咱们领导不是一直情场风评不错,几个前任都是好聚好散,没听说过有什么强迫人家的癖好啊?”

“可是咱领导也没有过追一个人这么长时间也没成功的先例啊,说不定是一直追不到手,着急了呢?”

“追不上就硬来,赵处不是这种人……吧?”

最后这场讨论以黑猫的一声冷哼作为结束。

“哼,别高估姓赵的节操。”

假装躺病床静养的沈教授和认真削水果陪护的赵处长同时打了个喷嚏。

END

镇魂原著里有这么一段,沈老师喝醉之后离魂了,呼吸心跳全停,把赵处吓懵了,半夜送急诊,然后反应过来不对,用生死簿查了沈老师,斩魂使才掉马。可惜剧里只剩一杯倒了,虽然有第二天挂点滴的镜头,但是没讲为什么挂水,可能是剪了……遗憾

我呢……我特么就……超想看赵处被吓懵逼……

书里他俩是亲到一半,沈老师突然就没动静了,然后呼吸就没了!你想想这个心理阴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发出幸灾乐祸的声音】

于是有了这篇东西,我本来只想写段子的,为啥写了这么多字,我也不知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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