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竹枝_来自赫奇帕奇学院

你燃起黑夜曙光,你越过穹顶凝望。
我的tsuna是个天使,我的叶神如此温柔。
小蜘蛛超绝无敌可爱,三个都是。
有美玉连城,公子无双,绝世风华,月照寒江。
有薄红映雪,花不离枝,青山巍然,浮生半日。
风花雪月,都是你。

【许星程x罗浮生】所以到底是谁和谁抢谁

*如果这是一个ABO世界

*主CP星罗棋布,其他一团乱麻,all生哥私货随时夹带,不排除友情和团宠

32.

给一个醉鬼换衣服​真的是一件体力活,罗浮生好不容易伺候完许少爷更衣把他摆放在洗手台上,自己已经累出了一身汗。

……如果不是许少爷在更衣过程中总试图动手动脚,他一定会轻松很多的。

化装舞会为罗浮生提供了绝佳的掩饰,因为信息素是一个人除了脸之外的另一张名片,所以化装舞会的规矩除了面具之外还有一条是A和O必须提前使用抑制剂或中和剂,掩盖好自己的气味,不然他还真扮不成许少爷。

奉命盯好“穿白色西装的男人”的姑娘们果然全未察觉,拉着罗浮生频频劝酒,然而玉阎罗的酒量在东江地界上与他的武力值是并驾齐驱的出名,别说是一帮小姑娘劝酒,就算是来一帮alpha轮番灌他,谁先喝趴下还不一定。​

罗浮生本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无趣地替许少爷喝到舞会结束了,不过许星程总是能给他“惊喜”。

浅蓝色长裙,羽毛面具,打扮得仙女一样的女孩看起来是鼓足了勇气才走上前来,罗浮生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她是谁。

她问:“你不是说要教我跳舞吗?”

对了,那天许星程原来是在教她跳舞,他那时候就已经决定邀请天婴做他的舞伴了。

女孩子没有被衣袖遮住的手臂上露出几处轻微的擦伤,看起来不严重,却有一点狼狈,罗浮生想问问她怎么受伤了,要不要先去擦点药……可是嗓子里堵得厉害,让他一时说不出话。

……去叫醒许星程吗?

他隔着重重衣香鬓影远远望了一眼洪澜的方向,犹豫着牵住了女孩子递过来的手。

或许……或许不该让许星程和天婴继续发展下去了,他是……澜澜未来的丈夫。

天婴看出他的走神,微红着脸颊轻声问他:“你怎么不说话?……你送给我的裙子我很喜欢,穿起来好不好看?”

罗浮生没有回答,扶在天婴背后的手只有虎口处的一小片手背肌肤轻轻与女孩的背部接触着。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借着洪澜的名义,也或许是夹杂着自己的一点私心……试图拆散这个没做错任何事的女孩子和她的心上人。

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儿……她本来就不该牵扯进来。

许星程会难过的,他一定会,但是继续拖下去,他以后只会更加难过。罗浮生知道他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有多热烈,也知道他最恨别人打着为他好的旗号安排他的人生。

所以他会又难过又愤怒,会用尽力气去挣扎反抗……然后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遍体鳞伤。

罗浮生不舍得。

天婴不知道舞伴复杂纠缠的内心想法,她刚开始小心翼翼地生怕踏错了舞步,渐渐熟练后心情稍有放松,在近距离的舞蹈中更靠近了罗浮生一些,眼神里透着羞涩的痴迷:“你今天用了香水吗?闻起来好……好甜……”

她随即意识到这句话的含义有些轻浮了,目光慌乱地避开舞伴,无处安放地落向他身后。

她看见一个端酒的侍者从托盘下抽出了一把枪,悄无声息地指向她的舞伴毫无防备的后背。

天婴反应极快,她戏班出身,步法灵巧,紧张之下不及多想,抱住罗浮生一个移步换位,飞快将自己转到了枪口之下,把罗浮生挡在了自己单薄的身躯之前。

但这么一转之下,本来背对杀手的罗浮生变成了正面直面枪口,他惯常在枪林弹雨中杀进杀出,见了枪反应比天婴更快,杀手扣下扳机的手指动作映在他眼中纤毫毕现。

千钧一发,但他脑子里一时间只剩下了一个声音,如暮色中寂寥孤远的钟声响彻耳际,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麻。

“这是星程喜欢的女孩啊。”

枪响。

33.

许星程以为自己已经见惯了罗浮生各种各样的大伤小病,甚至还调侃过治过一个罗浮生,战地医生都能当得。但即使作为一个医生,他能淡定处理的“罗浮生身上的伤势”也绝对不包括眼前这一种。

方才他刚稍微醒了酒走出洗手间,在满厅翩翩起舞的身影中准确地一眼锁定了罗浮生,继而是与他欢然共舞的天婴。

许少爷脑子里进的酒精还没挥发干净,一时全然忘了天婴是自己请来的,以及他嘱咐过天婴来了就看面具找人,而他的面具现在扣在罗浮生脸上等种种细节,脑子一热大步流星就要上去把两人拆开。

可还没等他走近,罗浮生就给他来了个血溅当场。

枪声引起了全场的混乱,但那些四散奔逃的人们许星程一个也看不见,他只看见罗浮生胸口骤然飞溅而出的鲜血,看见那件干净整洁穿在他身上分外好看的白西装以中枪部位为中心迅速被洇湿浸透,晕开一大片刺眼的红色。

然后他的浮生倒下去,面具还牢牢地扣在脸上,仙子般打扮的女孩惊慌失措地扑上去,喊他“许星程”。

冷汗在一瞬间湿透了整个后背,强行帮许星程醒了酒,他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双手如同有自我意识,抛弃了已经不中用的大脑,自发紧紧按住罗浮生胸前的伤口,压迫止血,可是温热黏稠的液体仍然不间断地涌出来,许星程指缝间全是黏腻的血,鼻腔里充斥着信息素和血腥气混杂的腥甜味儿,他心如擂鼓,眼前发黑,上下牙齿在战栗中互相碰撞出“格格”声,他听不见天婴在惊讶迷惑地叫他的名字,也听不见洪澜哭喊着大叫“浮生哥”,他只知道自己手底下摁着他的命,而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性命每秒钟都在离他更远一点儿。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在罗浮生面前,他总是这样无能为力。

34.

救护车上的每一秒都被焦灼拉得无比漫长,许星程盯着罗浮生的伤处不敢眨眼,那里已经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但血水仍然在缓慢地渗出来,罗浮生是肺部中枪,距离心脏并不算近,但这样的出血量,子弹很可能伤到了动脉,在稍后取出子弹的手术中非常容易造成二次大出血。

许星程学医是为了罗浮生,可是真到了罗浮生受伤的时候,他恨不得自己什么都不懂,这样就可以不用在脑子里一遍遍模拟治疗,然后得出一次比一次更低的生存几率。

随车来的有三个人,两个人的心神都完全放在陷入昏迷的罗浮生身上,只有一个分了一半给另一个人。

天婴看一眼罗浮生,又看一眼许星程,嘴唇微动着想问什么,但眼前这个情况,她那点疑问实在微不足道,难以开口。

失血休克太过危险,一路上洪澜和许星程一直在和罗浮生说话,努力想唤起他一点意识,但罗浮生毫无反应,直到移动病床将要推到手术室门口,他竟猛然惊醒,迷迷糊糊地喊了许星程。

许星程一直跟随在侧,急忙凑上前去让他看清自己:“浮生,我在这,我在,你别怕,”他不由自主用上了从前哄罗浮生吃药打针时的语气,调子放得又轻又柔,“一个小手术,子弹取出来就好了,你坚强点,等出来给你奖励好不好?想要什么?”

罗浮生不吃他这套,费力地抬起手指虚虚反扣住他一直握着自己的手,半闭着眼睛提条件:“你给我做……我信……信不过别人……”

许星程不敢答应。

作为一个医生,他能清晰地判断出自己的状态绝不适合上手术台,酒精的作用还残留在他的血液里,随时可能让他出现致命的纰漏,他不敢为了让罗浮生安心一点就拿他的性命开玩笑。

可罗浮生固执地看着他,许星程知道他骨子里传统保守得要命,对于开膛破肚这种西洋医术从心里抵触,宁可喝半个月中药也不想打针输液,从来都需要许星程连哄带亲,许他一堆好处才肯乖乖治病。

事急从权,许星程心里急得冒火,不敢不顺着他,只得去和医生求情:“拜托了医生,就让我跟你们一起进手术室吧,虽然我还没正式上任,可我也是有正式从医资格的,前两天刚刚通过了贵院的考试,马上就是这里的医生了,这样,您主刀,我给您做副手,只要让我在旁边就行,不然我……我朋友只怕会不配合治疗……”

罗浮生不合作的模样一目了然,当医生的自然明白病人配合的重要性,​重伤患就在眼前,许星程说得也有道理,医生忙点头同意了,打发他去换手术服净手后再进手术室。

​洪澜一把拉住许星程:“治不好我哥,你也别出来了!”

许星程甩开她的手:“治不好他,我给他陪葬。”

35.

林启凯匆匆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女孩子一坐一站,紧紧盯着手术室大门的样子。

他心里提了一下,忙赶到洪澜身边,边给她披上件外套边问:“浮生怎么样了?”

洪澜眼珠动了动,像是这才看见他:“……在里面。”

林启凯环顾四周,又问:“星程呢?他没在?”

“……跟进去了。”洪澜抬起手臂挡了一下眼睛,说话带着鼻音,“我当初应该好好学习的,也学医当个医生多好,现在这种时候,浮生哥在里面不知死活,我只能坐在这担惊受怕……”

“浮生那家伙,死不了的。”林启凯拍着她的肩膀,轻声道,“星程既然跟进去了,他怎么都死不了的……他舍不得。”

洪澜苦笑了一下:“林大哥,你这话我虽然不爱听,但是这次,我希望你说得对。”

36.

洪澜羡慕许星程能跟进手术室,不用在外面等着担惊受怕,殊不知许星程在里头担的惊受的怕比她严重得多。

罗浮生打了麻醉,却一直不肯闭上眼睛,直勾勾地睁着那双失去平日神采,显得目光有些涣散的眼睛看着他,许星程被他这种看一眼少一眼的看法盯得心里发慌,柔声哄他:“浮生,你先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出去再说好不好?”

“我怕我待会儿……就没机会说了。”罗浮生无视许星程一瞬间堪称凶狠的目光,反正许少爷在他面前永远是个纸老虎,凶也凶不过三句话。

“你是不是喜欢天婴……她很好,很……”罗浮生恍惚了一下,失血和麻醉一起影响着他,让他有点撑不住想睡,“你要是……决定和她在一起,就别辜负了她……我妹妹,她反正不喜欢你……但是你就算不……不娶她……也要照顾好她……知不知道……”

“闭嘴。”许星程听不下去,板着脸开始训他,“你自己的妹妹自己照顾,我才不帮你管!天婴,你不是……你不是替她挡枪吗?你喜欢的姑娘你也自己照顾,别想推给我!”

“我没喜欢她啊……”罗浮生喃喃道:“如果……如果我能挺过来……”

“你能,现在闭上眼睛睡觉!”

三句的份额被许少爷一次性用完,罗浮生乖乖闭上嘴,冲他弯起眼睛笑了一下,不再挣扎抵抗困意,放任自己睡了过去。

37.

许星程的预料没错,手术过程中果然出现了二次大出血。

幸而他早早看出来,一上救护车就简单说明了情况,在罗浮生被推进手术室之前,医院已经确认过血库里相应血型的供血不足,紧急向附近医院借调,只是借调也需要时间,这时还未送达,罗浮生的情况却不能拖,医生出门通知了一声,让愿意献血的都去验个血。

最终只有天婴血型合适,立刻被推进了手术室进行紧急输血,本来罗浮生出血量太大,如果只让天婴一个小姑娘承担全部的献血量,对她也会很危险,但幸好借调的血包很快送到,先让天婴顶上只是为了应急,抽取了适量血液之后就换上了送来的血包。

天婴完成任务,被推进其他病房里输营养液,身上的擦伤也得到了处理,只是不知道罗浮生是否还未脱离危险,许星程一直没有过来看她。

等输液结束,时间已经走过了十二点,天婴怕家里着急,不敢在医院过夜,看护士拔了针,就要下床回家。

她的献血量在正常不损害身体健康的范围内,身上的伤也都是皮外擦伤,并不影响行动,所以护士并没拦她,嘱咐了两句就放行了,反而是天婴以为今晚不会再见到的许星程,竟然靠着墙等在病房门外,面上笼着一层阴影,看起来心事重重。

天婴惊喜道:“你怎么在这里……罗浮生他没事了吗?”

“还不知道。”许星程疲惫地抬头笑了一下,“手术很成功,医生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就看他自己,今晚要是不发烧,没有什么异常症状,那就是没事了。”

天婴犹豫道:“我……我去看看他?”

“你别去了,洪澜守着呢,把我都给赶出来了。”许星程后背离开墙站直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38.

车停在戏班的宅子外,一路沉默的许星程忽然叫住了想要开门下车的天婴。

“天婴,我问你一件事。”

天婴闻言坐了回来:“什么事?”

“你……你喜欢罗浮生吗?”许星程艰涩地挤出声音,“你那时候挡在他面前……”

“不是的!”天婴着急地解释,“那是……那是因为,我以为跟我跳舞的人是你!”

许星程本来痛苦挣扎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

“他……他戴着你给我看过的面具……我以为……”

“好了。”许星程打断她,“我没事要说了,你快回家吧,我还要回医院看着浮生,改天再聊。”

天婴下了车,迷茫地望着汽车缓缓离去,完全想不通许星程为什么在一两句话之间态度突变。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39.

许星程是误会了,他误会天婴喜欢罗浮生。

手术结束后,他满脑子里都是罗浮生手术前那托孤一般的语气,如果说洪澜是他妹妹,还勉强可算在他“托孤”的范围内,那天婴呢?他自己命悬一线了,还要记着把天婴托付给许星程,那到底是有多念着她?

罗浮生这次受伤实实在在吓着了许星程,短暂地击碎了他那点见不得人的私心,在医院走廊里等天婴的那段时间,他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决定,等这次罗浮生平安醒过来,他就退出他们之间,比起罗浮生可能会带着遗憾一睡不醒,他会在谁身边睡着这种小问题一时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可是天婴竟然不喜欢罗浮生。

许星程心头滴着血要将心尖儿上的人推去她身边,可是她竟然不稀罕。

许星程能容忍罗浮生不喜欢任何人,甚至包括他自己,但是他不能容忍罗浮生喜欢的人居然会不喜欢他。

世上怎么能有人不喜欢罗浮生?怎么能有人可以轻描淡写地说我想救他是因为认错人了?

她怎么能……怎么能这么随意地辜负罗浮生的心意?

许少爷这时已经忘了是他自己为了消灭情敌主动去撩拨天婴,让她钟情于自己,忽视罗浮生,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讲道理,一时想到罗浮生是因为跟他换了衣服才被袭击,一时又想到如果不是换了衣服天婴根本不会去拼了命去护着他,可能罗浮生还没机会发现杀手就会被从身后一枪毙命……他就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该去怨责谁,只好胡乱迁怒。

等回到医院,洪澜已经趴在罗浮生的病床边睡着了,林启凯也在,正帮洪澜披上一件外衣,听到门响转过头来。

许星程眼神示意了一下罗浮生,林启凯摇摇头,表示人还没醒过。许星程烦躁地松了松领口,却一下子没松开,精致的金色领针牢牢卡住两边衣领,像一道扣在心上的枷锁。

许星程浮躁不安的心脏忽然奇迹般沉静下来。

他摸了摸那枚别得端端正正的领针,想象罗浮生好不容易给他换好衣服后,半垂着眼睛凑近了,神情认真地别好最后的装饰,领针穿过一边的衣领,再穿过另一边,扣上搭扣,发出细小的锁扣闭合声。

像拿着一件什么法宝,扣住了一个人的三魂七魄。

TBC

我认为剧里到这里为止,天婴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不爱生哥而已,我气的是她离开山洞后在许猪蹄子和生哥之间的摇摆,以及非常过分的求祝福。

本文中的程程的话,到这里和剧里那个大猪蹄子区别已经非常大了,他目前的渣,渣的是天婴,对生哥完全没有,天婴那边的问题下章也差不多要解决了,不会一直拖着姑娘渣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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