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竹枝_来自赫奇帕奇学院

你燃起黑夜曙光,你越过穹顶凝望。
我的tsuna是个天使,我的叶神如此温柔。
小蜘蛛超绝无敌可爱,三个都是。
有美玉连城,公子无双,绝世风华,月照寒江。
有薄红映雪,花不离枝,青山巍然,浮生半日。
风花雪月,都是你。

【许星程x罗浮生】所以到底是谁和谁抢谁

*如果这是一个ABO世界

*这个cp叫什么?……星罗棋布?

1.

罗浮生有不好的预感。

他的预感一向神准,在这歌舞升平而又风起云涌的大东江不知几次救了他的性命,所以他一向很相信自己的预感。

这预感早在得知许星程要回国的时候起就开始隐约浮现,只是一直被喜悦压制着,并不显眼,他上下操持,准备好了舞会,买好了九岁红在东江首演的戏票,还特意拎上了一袋许星程从前最爱吃的牛肉生煎,像去赴一个郑重的约会,却偏偏选了最随意的打扮。

他心里是郑重的,却不想让这郑重被他迎接的人一眼看穿。

不好的预感在许星程的双手顺着他的腰上移,按揉他的前胸时到达了顶峰。

罗浮生不自在地动了一下:“喂,你手放哪呢?”

许星程从身后环抱着他,手上一点没有老实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多用了点劲儿,头也凑到他耳边,在摩托疾驰的风声里玩笑似的喊:“多年不见,手感还是这么好!”

好在隔了好几层衣服,罗浮生勉强维持住了镇定自若,笑着骂了一句:“去你的,松手!”

2.

他们像小时候一样赛跑,一路狂奔到了戏院,许少爷一见戏院的招牌就撇了嘴角,罗浮生忙勾着他的肩膀将他硬扯了进去。

其实也没费多大劲,他的胳膊才一搭上许星程的肩膀,这位上一秒还不情不愿的大少爷就顺着他的力道乖乖转了方向,就算进去后见到洪澜在座,也没多说什么。

罗浮生一直就爱听戏,一坐下就双眼发光地盯住了戏台子,许星程不爱看戏,罗浮生看台上,他就看罗浮生。

几年不见,他怎么越来越好看了呢。

3.

闹事的人一说话,许星程心里就是一咯噔。

他全心全意都放在罗浮生身上,明显看见罗浮生脸上出现了那种又不屑又不耐烦的神色。

罗浮生从来不是沉得住气的人,从前一露出这种神色,跟着多半就要动手,一动手,多少就要受点伤。

他神经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下意识去抓罗浮生的袖子……可是罗浮生脱了外衣,里面的衬衫袖口挽了上去,露着一截白得晃眼睛的胳膊和手腕,他抓了一个空,罗浮生已经站起来了。

4.

罗浮生夺枪的手法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弹匣里的子弹被他玩儿似的一下一下拉拽着枪栓卸了个干净,子弹一颗接一颗落地的清脆响声好像敲打在人心上。

依稀还是几年前那个张狂又桀骜的少年。

许星程在心里喊了一声“浮生”,他倒想喊出来的,又怕自己乱出动静分了罗浮生的心,只敢站在原地看着他。

他出了国,留了洋,得了学位,考了高分……可原来在罗浮生站在前头要跟人拼刀拼命的时候,他还是只能站在原地看着。

可不是没用透了。

哪能怪罗浮生不要他呢。

5.

罗浮生不放心他们几个在场,怕误伤,于是催着林启凯把大小姐和大少爷都带走,好让他放得开手脚,林家大哥一向知道他的手段,对他放心得很,二话不说就拖着人走了,洪家大小姐毕竟是黑道家的千金,对这场面也很适应,识大体地跟着走,只有许星程一步三回头,眼睛恨不得黏在罗浮生身上,满脸写着不想走。

林启凯对他们当年那点事情了如指掌,避开洪澜在许星程耳边低声问:“你还想连累他?”

许星程心里一震,被那个“还”字刺痛了耳膜,终于一声不吭地跟着上了车。

车开到一半他就后悔了。

他闹着要下车回去,林启凯拿他没办法,只好哄道:“你自己回去也帮不上他的忙,等会儿到洪家喊上罗诚,多带几个人过去。”

许少爷这才消停了。

6.

等他带人赶回戏院的时候,罗浮生已经把一屋子打手收拾得明明白白,他悠然坐在椅子上,手里玩着一把刀。

他的坐姿很撩人,看不见的信息素伴随着见血的兴奋铺天盖地地泼洒出去,弄得整个戏院里都是一股诡异的混着血腥气的花香,离他最近的胡奇弓着背跪在地上,裤裆已经鼓起了一大块,低着头在这小阎罗王看不见的角度恶狠狠地盯着他岔开的两腿中间——他倒不是对罗浮生本人有什么想法,纯粹是被这小爷的信息素给撩的。

名震东江的洪帮少当家罗浮生,他是一个omega。

7.

许星程顾不上看一地的尸横遍野,冲过去按着罗浮生来回打量,本来老实跪着的胡奇趁隙爬起来就跑,罗浮生还想去追,被许星程一把拉住。

许星程一手扯着他胳膊,另一手小心翼翼去擦他脸上溅上去的血迹,“你是不是受伤了……”

罗浮生偏头躲过了,抬脚就往后台走,一边用手背随意蹭掉脸上的血,一边随口解释:“我受什么伤?不过是沾了点猪血——好久没听过这么过瘾的戏了,我今天一定得去会会那位替九岁红上场的姑娘!”

8.

九岁红情况不好,需要立刻送医院,罗浮生冒雨冲了出去,要用黄包车拉那小姑娘和他父亲去医院。

小姑娘年轻气盛,赌着气不接受,许星程忙打圆场,自己跑过去当了车夫。

他也说不好是看不得别人给罗浮生气受,还是看不得罗浮生给人献殷勤,只好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罗浮生是个omega,身娇体弱的,这么大的雨,怎么能让他一路淋雨拉车去医院?他受凉病了怎么办?

这也亏了是许少爷,也亏了他只是在心里想想,要是换个人敢把阎罗王和“身娇体弱”这么个倒霉词儿联系到一起,罗浮生能把他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他。

9.

人送到医院没多会儿,就来了人请许星程去会所,许星程心里正惦记着罗浮生到底伤没伤着,赶紧跟小姑娘天婴告了辞。

罗浮生在会所给他准备了一个party。

有美人,有美酒,有音乐,还有泳池和泳装,看上去非常符合许少爷的品味,许星程面上扬起笑,一把搂住迎面过来的罗浮生,嬉笑着准备来个kiss。

罗浮生再次不动声色地躲过了。

他笑着推开许星程:“哎哎哎,我可受不了你这套啊!”

许星程顺着他的力道退后一步,笑得毫无芥蒂。

他不止一次又庆幸又咬牙切齿地想……为什么罗浮生不受alpha信息素的影响呢。

即使在这样人多又混乱的场合,也没人能比他更夺目。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块人形的信息素蛋糕,蛊惑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嗅觉,却不为任何一抹气味所动。

罗浮生是一个omega,但他是一个很特别的omega。

他能闻到信息素的气味,但是这些气味于他而言和其他千万种气味没有什么不同,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吸引或冲击,他也没有发情期,这项omega最大的烦恼似乎从他分化起就没有困扰过他,要不是他的味道确实是一个香甜的omega,要不是他后颈的腺体不是个摆设,要不是许星程还见过他更多像个omega的样子……他或许也会像东江很多人一样,认为罗浮生是个alpha,或者一个喜欢用香水的beta。

他没太在意留下他的外套后窘迫跑掉的女孩,但他知道罗浮生在看,在目送那女孩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

他盯着罗浮生被水湿透贴在身上的衬衫,盯着他滴水的发梢,目光顺着水滴滑落的轨迹延伸进他衬衫的领口。

这不够。

他看过更好的……最好的。

10.

第二天从罗浮生的床上醒来时,许星程完全陷入了被巨大惊喜砸中了脑袋的呆滞中。

他捂着额头,有散碎的片段闯进头痛欲裂的脑海,他们将酒瓶和衣服都扔了一地,然后滚上了床——时隔数年,久别重逢,干柴烈火。

这才是他理想中的迎接仪式,喝醉了的罗浮生才是他理想中的那个罗浮生。

会对他敞开怀抱,会热情地回吻,会用又软又哑的鼻音喊星程,会乖乖地顺着他的诱哄重复“我爱你”。

不会推开他,避开他,不会又温柔又残酷地问他:“许少爷,你闹够了吗?”

他屏着呼吸慢慢凑近,近到几乎能把罗浮生长长的睫毛数得一清二楚。

睡都睡了,亲却不敢亲。

许少爷进退维谷地僵在原地,没防备罗浮生迷糊着睁开了眼睛。

他的嗓音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和软,钩子一样挠着许星程的心。

“……大早上的,干什么呢?”

许星程感动不感动?

他不敢动。

罗浮生也不敢动。

他动一下就腰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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