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竹枝_来自赫奇帕奇学院

你燃起黑夜曙光,你越过穹顶凝望。
我的tsuna是个天使,我的叶神如此温柔。
小蜘蛛超绝无敌可爱,三个都是。
有美玉连城,公子无双,绝世风华,月照寒江。
有薄红映雪,花不离枝,青山巍然,浮生半日。
风花雪月,都是你。

【花连】明月逐人来(中场番外一)

*本章花花连连不出场

*花花陪着连连的时候,萧十一郎在做什么?

萧十一郎第二次见到连城璧是在与五毒教的姐姐妹妹们对峙的时候。

是夜月黑风高,火把照得四下里亮如白昼,白衣的少年公子就在一片混战中忽然从天而降,萧十一郎没能忍住心中的惊喜,脱口而出:“是他!”

那日桥上一架打完之后,风四娘已经听萧十一郎夸赞过连城璧许多次,耳朵都要长茧,也不知这么一面之缘他是如何看出人家那么多优点的,反正风四娘只看出了两点,一个是长得好看,一个是傻。

“是傻得可爱。”萧十一郎一本正经地补充道。

风四娘搓了搓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狠狠给了这不要脸的一肘子。

连城璧加入战局之后还没比划几下,那大美人教主就自知不敌,忙叫人押了沈璧君来作为胁迫,萧十一郎心都提起来了,心道这傻孩子连兄弟掉水里都要跳崖去救,现在未婚妻被人刀架脖子,那还不是任人宰割?可还没等他想出什么好主意帮上一把,连城璧忽然笑起来,语气漫不经心,而又势在必得。

“我刀也要,人也要。”

萧十一郎看见他一剑攻向花如玉,毫不在意被她抓在手里的沈璧君时,嘴巴张大得能吞下两个鸡蛋。

风四娘在旁边捅了他一下,嘲笑道:“夸啊,接着夸啊,看走眼了吧?”

萧十一郎缓缓合起嘴巴,喃喃道:“他……他居然不顾她的死活?这没道理啊……”

风四娘刚想骂醒他,就见他火烧了屁股的炮仗似的从藏身处窜了出去,一把拉过暂时无人顾及的沈璧君,拽着她就跑。

风四娘只好跟上。

他们一路狂奔,穿过一片树林,来到河边,终于歇了口气,天已经亮起来了,风四娘借着黎明的天光细细欣赏割鹿刀,沈璧君端庄矜持地坐在一边整理奔跑中乱了的衣饰头发。

萧十一郎做贼一样凑过去,小声跟沈璧君搭话:“沈小姐,你没事吧?”

沈璧君摇了摇头。

萧十一郎状似无意地问:“连城璧他不救你,你不伤心吗?”

沈璧君神色淡淡的:“我们根本没见过几次面,可能他觉得宝刀比较重要吧,有什么好伤心的。”

萧十一郎忽然一阵气闷,他憋着一口气继续问:“你不觉得他的行为举止有些古怪吗?”

沈璧君有些不悦,但毕竟做惯了名门淑女,还是没有发作,只重复了一遍:“我说了我没见过他几次,跟他不熟。”

萧十一郎还欲再说,风四娘看不惯他和沈璧君挨得近,吵嚷起来,沈璧君看着一副好揉捏的闺阁小姐样子,没想到嘴上却很不肯输人,两个姑娘一个火药桶,一个冷刀子,萧十一郎听得无比头大,忙借口看刀在中间和稀泥,不想一看却看出了问题,这割鹿刀居然是个西贝货色。

萧十一郎对着断成两截的刀瞪眼片刻,心里突然灵光一闪。

刀既然是假的……人呢?

那边二女又已经争执起来,一个要走,一个要拦,萧十一郎自觉没义务管沈大小姐要去哪要干嘛,何况此时他心里牵挂着事,更加懒得纠缠不清,他拦住风四娘,让沈璧君自己走了,然后一番胡乱分析,忽悠着风四娘和他一起回去驿站,看看连城璧……不是,看看割鹿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听窗根是当贼的必备技能,萧十一郎一回到驿站,就熟练地往窗根底下一蹲,同时没忘了从窗缝里偷看里头的情形。

连城璧在吃烤羊腿。

他吃得很斯文,左手持羊腿,右手拿一把小刀,边削边吃,吃得干净又好看,萧十一郎目不转睛地盯着,忽然没出息地馋涎起他手里的烤羊腿来,悄悄咽了一下口水。

屋里那连城璧比划着小刀讲杀鸡儆猴的时候,萧十一郎心里已经差不多拿稳了他是假货,等他杀人的时候,就已经是完全确认了。

肯定不是他!那个气质清雅温软,眼神清正透澈的少年绝对干不出这样的事,他就算笑,也不会笑成这种天真残酷的样子,多半是……

萧十一郎突然卡了壳,因为他没见连城璧笑过,实在也想不出他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奇怪了,明明气质柔和,一口姑苏水乡腔调也是软绵绵的,脸上却冷冰冰不爱笑,白瞎了长得那么好看。

一走神的功夫,里头那冒牌货又出了新的幺蛾子,逼着花如玉跟他玩什么抓骨子,萧十一郎窥见他顽皮灵动的笑容,心脏砰地重重一跳,吓得他赶紧捂了一下胸口——完全是下意识的,刚才那一瞬间他觉得那声心跳声音大得足够惊动屋里的人。

人也杀了,游戏也玩过了,冒牌货似乎终于觉得尽兴了,卸下“连城璧”的面具,露出本来面容,原来竟是个小姑娘。

说也奇怪,明明还是同一个人,神态仍是那个神态,但那灵动的甜笑换在小姑娘自己真正的脸上,就失去了让萧十一郎心跳如雷的魅力。

萧十一郎左看右看,心里遗憾不已。

长得好的不会笑,笑得好的长得又稍逊一筹,这两个人要是能各取优点合起来成一个人就好了。

萧十一郎再次遇到小公子,是他多管闲事去救沈璧君的时候。

沈璧君虽然是个什么第一美人,但是萧十一郎心里对她颇有点敬而远之的意思,反而是对小公子的兴趣大得多,把昏迷的沈小姐往地上一撂,就跑去和小姑娘撩骚起来。

小公子不是他的对手,急于脱身,萧十一郎却偏要逗她,何况这小丫头心性歹毒,杀人夺刀还要嫁祸给他,可真不能就这么放她走了。

萧十一郎是个贼,也是个浪子,浪起来即使心黑手狠如小公子也完全不是对手,一转眼就被他顶着浪子的脸皮,使着做贼的手段,连着扒掉了好几层衣服。

萧十一郎本来是欺负小女孩家脸嫩,衣衫不整就不敢再跑,没想到小公子十分懂得有样学样,初时的惊慌过后,也学着他不要脸起来,大大方方将仅剩的里衣一掀,露出大半圆润白皙的肩膀。

她发冠一早就掉落了,长发披散下来,遮挡了半边面颊,萧十一郎退了一步,流氓皮被揭穿,只好非礼勿视地抬手捂住眼睛,十分憋屈地由着这狡猾的小丫头跑了。

为防小公子去而复返,萧十一郎只好把昏迷的沈小姐背回家,等着连公子来接人。

他倒不担心四处乱跑连城璧会找不到,在他看来,连公子聪明厉害能力出众,只是被自己害得耽误了一回,少了关键线索,这才处处慢了一步,现在沈璧君既然安全在这了,他肯定迟早会找过来的。

入夜,孤男寡女,秉烛夜谈。

*“你说你啊,走到哪都被人害,到处给人惹麻烦,连城璧怎么会看上你啊?还为了你不顾自己的性命。”

萧十一郎是真想不明白,他左看右看,还是觉得沈小姐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忍不住发出灵魂之问。

沈璧君冷笑一声:“他哪里看上我了,他之前不还为了割鹿刀不顾我的死活吗?”

“看来你是真的不了解连城璧。”萧十一郎翻个白眼,暗暗得意自己的眼神好使,不至于像这位大小姐一样糊涂认错人,“那天在驿站不顾你死活去拿割鹿刀的人,根本就不是连城璧!”

他简略说了小公子假扮一事,然后得意洋洋地宣布“连城璧这个人我还是很了解的”,接着又开始了风四娘表示过“耳朵听起茧了”的滔滔不绝的赞美,从“英俊,武功高,家世好,博学多才”夸到“宽厚君子,秉性善良,人品端方,性情温柔”,听得沈璧君又是奇怪又是心烦,她先是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你难道认识他很久了?”不等萧十一郎回话,又接着道:“你们都说他好,可是我不了解他,也不想去了解他。”*

“……”

萧十一郎感到自己和这位大小姐无话可说,只好恭请大小姐早些安寝,沈璧君却没有躺下来,她神色奇怪地站在床边看着已经躺下的萧十一郎,眼神仿佛是在说“我受伤了,又是个女孩子,男女有别,不能同寝,你怎么不把床让给我睡?”

萧十一郎与她对视片刻,默默起身让出自己的床,走出屋子带上了门。

他忽然有些想念风四娘,沈璧君这种麻烦事多的大小姐,估计也就是连城璧那样一片痴心的傻孩子才能受得了了。

他躺在自己的小屋外头,在温柔的月色里睡了一个好觉,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小公子衣衫半褪地向他走来,用娇滴滴的声音喊他萧哥哥,萧十一郎这次没有非礼勿视,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拨开挡住大半容颜的黑发。

……然后看到了连城璧的脸。

惊醒之后萧十一郎瞪着自己仍然很激动的裤裆,整个人都凌乱了。

我他妈这是想上小公子,还是想上连城璧?!

番外一·完

两个星号*中间的对话部分基本都是新萧剧里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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